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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要帶來的是「成為小說家」網站上大受歡迎的異世界後宮奇幻小說──

《來到異世界迷宮都市的我成了治癒魔法師1


那麼讓我們繼續看下去吧~

來到異世界迷宮都市的我成了治癒魔法師1 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


【內容試閱】



    第1話 成為無業遊民
  
  這裡是迷宮城市梅爾海茲。
  遠離有著廣大迷宮的城市中心,我一如往常地在郊區的『愛麗絲治療院』中勤奮工作。
  「哇,這傷口有好好處理過嗎?都開始化膿了。看來需要解毒劑了。包括療癒在內總共是四百錢。」
  眼前是個有一頭及肩鮮豔紅髮的少女。四肢健美,有著適度的肌肉,穿著簡單的襯衫和短褲,打扮得很隨性。
  她渾身散發一股男孩子氣。
  她的左手臂上,有一道被尖銳物體劃破的傷口。
  儘管傷口怵目驚心,她卻不以為意,應答時的語氣輕鬆自在,似乎對這點傷口並不在意。
  沒錯,對她而言,受這種程度的傷是家常便飯。
  因為她是一位「冒險者」。
  我在她的手臂上施以「治癒魔法」後,淡淡光芒集中在傷口上,轉眼便痊癒了。
  「咦?要四百錢啊~四季,不能再算便宜一點嗎?上次探險時把裝備弄壞了,最近手頭很緊耶~」
  「不行不行,要是這次治療費再被我隨便降價,愛麗絲一定會開除我的。這就是我們受雇治療師的為難之處啊。」
  我──佐藤四季,原本是現代日本的大學生。
  某天,我忽然來到了異世界。那天我在路上被隨機殺人兇手用刀刺殺,還以為自己穩死無疑了,醒來時卻倒在迷宮城市裡。
  在日本的時候,我原是個兼職賣贗品的古董商,藉此賺賺小錢;還以靈能治療之名創了個新興宗教,藉此大撈一票。不知道是否與此有關,到了這個世界之後的我,自然擁有古物鑑定的技能,也會使用治癒魔法。
  來到異世界之後,我為了在這裡謀生,經過一段迂迴曲折的過程,好不容易才在『愛麗絲治療院』找到工作,到今天差不多已有三個月了。
  「咦~沒關係啦~不會被發現的。只算解毒劑的錢就好了啦!拜託~」
  柔軟的東西擠壓上來。
  紅髮少女用剛治好的手臂摟住我。
  從那男孩子氣的外表,很難想像她有那麼大的胸部,如今她的胸部正從下往上推擠著我。
  這下可不妙。
  從各方面而言都很不妙啊。
  沒有將探索迷宮用的裝備穿戴在身上的她,胸前只有一件單薄的襯衫遮住。
  幸虧她還有穿內衣,只不過這世界的內衣裡沒有記形鋼圈那種無趣的東西。因此,薄薄的內衣根本擋不住那對豐滿雙丘的劇烈搖晃。
  「可、可是……」
  這間治療院的經營者是愛麗絲。
  在我來到異世界不久正在找工作的時候,我在路邊偶然遇見她,被她那雙擠在修道服底下、彷彿隨時可能繃破衣服的巨乳深深吸引;我跟蹤了她一陣子,最後來到的地方就是這所治療院。
  後來,我就開始在這裡工作。不過老實說,這裡的環境並不好。
  首先,或許是距離市中心的迷宮太遠,很少有客人上門。
  因為沒有客人,只好勉強調降治療費,藉此從別的治療院搶生意。
  想當然爾,以這種方式經營的治療院收入自然不好,薪水也很差。
  不過這裡供員工吃住,所以老實說對我而言薪水有多少都無所謂。
  治療院經營困難,要是我再擅自降低治療費,愛麗絲不知道會說什麼。
  不,其實我已經被她罵過了。她甚至撂下狠話說,要是下次再敢這樣,就要開除我。
  這種狠話她說過好幾次了。
  不過,會特地遠離迷宮跑到這麼遠的治療院來,這些冒險者大概都是異於常人的守財奴,而且經驗老到,對於討價還價毫不留情。
  「來嘛~只是摸一下的話就沒關係唷~?」
  在她卓越的殺價技能下,我的抵抗完全徒勞無功,每次都幫她打了折。
  一切都是創造出這罪惡果實的上帝不好。
  話說回來,我在日本時也被一部分信徒尊為新興宗教的教祖,被當成上帝一般崇拜;所以要說是我不好,那也說得通。
  「真拿妳沒辦法,那只算治癒費的兩百錢就好!」
  「耶~謝謝你!那就讓你摸一下吧。」
  紅髮少女挺起胸膛,偉大的雙峰往前突出。
  被我直盯著看,她的臉頰已一片紅潮,難為情地別過頭去。
  就是這個,就是這個啊。
  將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魔性姿態。以引誘男人為目的的溫柔又尖細的叫聲。
  這女孩每次都來這招。
  只要嘗試過一次這招,下次就無法不降價了。不是我意志不堅定,是這女孩太高明了。
  接著,當我將手朝她的胸部伸去時──
  「你在做什麼?」
  絕對零度的聲音,在治療室內響起。
  「呀、啊、那我要先走了喔~謝謝你的治療!」
  啊,男孩子氣的帥妹一溜煙地逃走了。
  不愧是冒險者,身手矯健,令人讚嘆。
  我都還沒揉到啊。是說,她根本就還沒付治療費。付錢啊妳!
  至於她逃走的理由就不用再多說了。
  岔開雙腿站在治療室入口的人,是一頭金髮及腰的女孩──愛麗絲。
  年僅十八歲就獨自經營起這家治療院,是個性格有點剛強的女生。
  她把雙臂環抱在胸前,將那對連帥妹豐滿的胸圍都為之遜色的雙乳推高,狠狠地瞪著我。眼神宛如要射殺我一般犀利。
  「啊、哈哈哈哈哈。」
  我處世的技巧之一,就是沒轍時傻笑。
  「我說過了吧?不准你再隨便降價。我說過好幾次、好幾次、好幾次、好幾次了吧?」
  傻笑無效。
  「不、不是啦、是那、那個,啊~胸部,她的胸部好像受傷了,總得幫她治療啊,是不是?」
  處世的技巧之二,就是為自己找個合理的藉口。
  「如果只是施以治癒魔法,並不需要伸手觸摸吧?再說,打從一開始,我就全部看在眼裡了。」
  藉口無效。
  「真、真、真的很抱歉啊啊啊!!」
  處世的技巧之三,趴在地上下跪。
  順勢趴在地上的我跪姿完美無瑕。我的頭磕在地面上,拚命請求她的原諒。看到我這副悲慘的模樣,就算是愛生氣的愛麗絲,也非得原諒我不可了吧。
  「……是你自己說無論如何都想在這裡工作,我才勉為其難僱用你的,但同樣的事情你讓我說了這麼多次還是不聽,一趁我不在就對客人性騷擾、性騷擾、性騷擾。更過分的是吃飯時卻總是紮紮實實地嗑掉兩人份。因為你的治癒魔法確實有兩把刷子,所以我才忍耐至今。可是,已經不行了。你被開除了,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。」
001  
  是的,沒救了。
  三振出局。
  過去愛麗絲也曾發過好幾次火,卻是第一次這麼生氣。至少,過去她從來沒說過不想再看到我。
  「對、對不起!真的,我真的不會再犯了。別這麼生氣嘛,這樣多糟蹋妳那張美麗的臉龐啊?」
  「嘖!!」
  啊,這下糟了。愛麗絲真的抓狂了。
  無論是立刻發出的「嘖」聲也好,宛如看到腐臭垃圾的眼光也好,一看就知道她是真的討厭我了。
  老實說,這真的很恐怖。相當恐怖。
  上次看到這麼恐怖的愛麗絲,是在昨天無可避免地看見淋浴中的愛麗絲的裸體,且無可避免地腳下一滑跌倒,無可避免地伸手搓揉了那對豐滿雙乳時。咦?這麼說來豈不是最近的事?
  總而言之,這次怎麼說都是我太過火了。再過五秒就真的要被解僱了。
  我接下來的一句話,肯定將決定未來的命運。快用腦子想想啊,快思考啊。能讓我起死回生的一句話是什麼?能讓愛麗絲含羞帶笑,紅著雙頰說「很好,抱抱!」的花言巧語是什麼?
  「這是你的行李,我都幫你打包好了。」
  時間到。
  愛麗絲把一大麻袋東西丟到我面前。往裡面一看,是幾件男人穿的修道服,還有一條手帕。
  沒錯,那是我的東西。她準備得真是用心。
  「呃,愛麗絲小姐?」
  「我剛才說過了,你已經被開除了。你可以走了。」
  ──就這樣,我被趕出愛麗絲治療院,成為異世界裡居無定所的無業遊民。  
  


    第2話 買奴隸
  
  被趕出愛麗絲治療院,可喜可賀地成為無業遊民的我走投無路了。
  愛麗絲心意已決,如果我只像個吵鬧的孩子般賴在治療院門口不走,她也不會改變主意。
  趕我走時那冷酷的表情,連行李都為我打包好的那份深思熟慮,都證明了她把我轟出門並不是出自一時衝動。
  我的結論是,在浴室發生那件事後,即使她冷靜了一個晚上想過,最終還是做出將我趕走的決定。
  所以,她肯定也不會輕易原諒我。
  「不過,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……」
  眼前最大的煩惱是今後的生活費。
  銀行裡剩下的存款相當於三個月的薪水。總額為六萬錢。
  用這個世界的物價換算成日圓,約莫是六十萬吧。附帶一提,我的薪水可說比這一行的平均薪資低上許多。
  一般來說,若想聘請治癒魔法師在治療院工作,即使是只會使用最低階治癒術的治癒魔法師,一個月都得支付五萬錢的薪資。
  而我呢,不是我老王賣瓜,光就我的治癒魔法實力而論,在這個世界可說是卓越超群。
  來到這裡後我才發現,就連在幾乎沒魔力可言的地球時,我都能夠施展輕微的治癒魔法。
  就是因為這樣,我才能以教祖的身分興起一個新興宗教。
  憑我的天份,在幾乎沒有魔力可言的地球都能下意識使出治癒魔法了,更別說來到這到處充滿魔力的世界,可想而知會變成怎麼樣。
  我渴求魔力的肉體,從周遭吸取魔力,結果便使我體內積蓄了以人類來說超乎想像的極大量魔力。
  秉持現代知識下的人體知識,能夠有效行使治癒魔法的我,在日本時因此成為新興宗教的教祖,受到部分信徒的信仰,奉我為神明。這樣的我,在這個世界裡,非常適合使用「以信仰為力量源頭」的治癒魔法。
  算了,這種事不重要。現在最重要的是生活費該如何是好。
  住不附設浴室的普通旅店,一個晚上大約得花費五百錢。
  一天三餐都想溫飽的話,隨便算算也要三百錢。
  換句話說,若想維持「住在不怕刮風下雨的屋簷下,還可享用一天三餐」的生活,一天約需要八百錢。
  照這個步調計算,現在的存款在七十五天後就會花光。事態非常不妙。
  就算想在其他治療院找工作,卻幾乎沒有哪間治療院願意僱用我這種來自異世界,又不曾在教會修行過的可疑人物。
  別看愛麗絲那樣,她至少願意接受剛從異世界來到這裡的我,足見她是個溫柔而寬宏大量的人。唉,也說不定她是看上我治癒魔法的才能,從中嗅出金錢的味道就是了。
  若有機會宣傳我的治癒魔法能力,說不定會有哪間店願意收留我。可是,太招搖也不好。
  身為一個擁有罕見能力與實力的治癒魔法師,要是一個不小心,被哪位對保健狂熱的貴族大人看上,說不定會被強迫帶回去軟禁起來。
  當然,要真的遇到那種事,我也沒辦法抵抗。畢竟權力令人畏懼,可以的話,我盡可能不想和那種事扯上關係。
  難得來到異世界,我想在這裡打造一個後宮。
  不過說真的,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才好。煩惱了半天也得不出結論,肚子倒是餓了起來。
  「咦?四季,你怎麼會這時間出現在酒館,怎麼啦?平常這時候你不是在治療院嗎?」
  這裡是市中心附近,一間我常光顧的大眾酒館。當我在這裡吃著遲來的午餐時,剛才那個紅髮女孩前來搭訕。
  「可以坐你旁邊嗎?」她在我身邊坐下,自己也點了東西。
  「喔,我被治療院開除了。」
  我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。這麼一說我才想到,她殺成了價,我卻沒摸到胸部。
  是說,她根本就沒付錢。
  快讓我揉一下啦。雖然很想這麼說,但這種場合畢竟難以啟齒。
  既然是大眾酒館,周圍自然有不少小混混。
  在這種地方搓揉美少女的胸部,不被流氓找碴才奇怪。
  基本上,我是沒有戰鬥能力的。我只會治療。
  所以,我不想在這種地方引起糾紛。
  「啊、啊哈哈。那還真是教人同情。」
  帥妹尷尬地別開目光。想來,她也知道對於我被開除的事,自己得負一部分責任。
  算了,從愛麗絲準備周全這點看來,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我至今的行為已超出她的忍耐極限。
  「對了,妳叫什麼名字啊?」
  帥妹從三個月前開始接受我的治療,我卻不記得聽她做過自我介紹。也不知道她為何知道我的名字。
  「什、咦、咦咦!!你對我連那種事都做了,竟然不記得我的名字!?我們明明都相處了三個月耶!?咦、你、你真的不記得嗎?」
  「妳、妳別說那種招人誤會的話好嗎?要是被麻煩人物找碴怎麼辦啊?再說,我們只是好幾天才在治療院碰一次面的關係吧?」
  「話是這麼說沒錯……真是的,露露卡,我叫露露卡啦。這次可要好好記得了喔?」
  我不記得她的名字,似乎令她很不甘心,露出慍怒的表情。
  「好,我不會忘啦。」
  才不會忘記這個害我變成無業遊民的魔性之女呢。
  不過說真的,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。喝了再多便宜的酒,還是想不出好主意。
  唉。
  「怎麼?為什麼嘆氣?」
  「被治療院開除了,在想接下來該怎麼辦啊。」
  「嗯……要不要試著成為冒險者?」
  「喂喂,什麼冒險者啊,我只會治癒魔法耶?」
  「一個人當然沒辦法,但可以組隊啊。治癒魔法師的需求量還不小喔?要不是因為已經有自己的隊友了,要不然我都想跟四季組隊了呢。」
  「不能讓我加入妳的團隊嗎?」
  「啊哈哈,因為我們隊上有個稍有潔癖的女生啦。」
  原來是只限女生的隊伍啊。請務必讓我參加嘛。既然露露卡這麼常上治療院,可見團隊裡沒有治癒魔法師吧?真的不行嗎?
  對露露卡來說,將我這種性騷擾慣犯介紹給自己人,而且還是女孩子,應該是不可能的事吧。
  「唔……剛入行的冒險者要找夥伴很難吧?不是我自誇,我認識的人和朋友都很少啊。」
  畢竟我來到這個世界,不過是三個月前的事,還沒遇到太多值得信賴的人。
  「哇,看起來好好吃!別擔心了,四季的治癒魔法這麼厲害,一定會有辦法。加油囉!」
  這傢伙,竟然這樣敷衍我。
  看來,她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剛送上桌的食物上。這下別想再靠她了。
  唉,說真的,接下來到底該如何是好?
  
  吃過飯後,我漫無目的地走在馬路上。
  這麼說來,剛到這個世界那天時也是如此。
  那條夾在給人歷史悠久之感的古老建築物中間、狹窄昏暗的巷弄。
  路上隨處是掀起的石板,積了不少雪。
  本該在現代日本的城市裡,被隨機殺人者襲擊而死去的我,在這裡醒了過來。
  映入眼簾的是和日本沒什麼關聯,看似頗有歷史的歐式街道。
  路上有身穿厚重金屬鎧甲的壯漢,也有頭上長出獸耳的女人。
  以及在路邊攤賣著我從沒見過的水果的老人,還有指尖會湧出水來的小孩。
  這是夢嗎?還是我進入遊戲世界之中了?或者,死後的世界就是這樣?
  我一頭霧水,獨自在這個下雪的城市裡踽踽獨行,漫無目的。
  當時我內心的不安,以及後來愛麗絲收留我時的歡喜,至今仍鮮明地烙印在心底。
  結果,我卻激怒了愛麗絲,落得被趕出來的下場。
  我一邊想著這些一邊恍惚前行,離開主要幹道,走進一條小巷子時,我看見人群聚集。
  人群裡,衣衫襤褸的男男女女並排在一起。
  是奴隸市場。
  這個世界存在著奴隸。
  有人是因為犯罪,有人是因為欠債,有人是為了活下去,不惜拿自由做交換。
  成為奴隸有各種原因,對每個奴隸的基本待遇卻相去不遠。主人必須保證提供奴隸最低限度的食衣住行,奴隸必須絕對服從主人的命令。
  若有不從,奴隸身上名為「奴隸紋」的魔法烙印將被啟動,強制奴隸服從。
  對了,不如讓奴隸和我組隊,一起潛入迷宮,這個主意怎麼樣?
  既然是奴隸,就不用擔心對方在迷宮裡背叛自己,賺取的金錢也全部都會落入自己的口袋裡。
  能否信任對方,對幾乎沒有戰鬥能力可言的治癒魔法師來說,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。我愈想愈覺得,這個點子真是不錯。
  仔細瞧瞧,有各種種族的奴隸。
  共通點是,他們都穿著整體而言髒兮兮且粗製濫造的衣服。有長犬耳的,也有像妖精一樣長著尖細耳朵的,以年齡來說,小至十歲左右,老至四十歲左右,總之,這裡有各式各樣的奴隸。
  不過,每個都很貴。
  最便宜的是人族的四十歲左右大嬸,要價二十萬錢。
  若是外表美麗,具有魔法師身分,或是有戰鬥經驗的精靈奴隸,竟然就要超過四百萬錢才買得起。這些錢甚至可以蓋一棟房子。
  我只有六萬多錢。
  怎麼想也買不起。雖然很可惜,也只能放棄了。
  總得留一點本錢,否則連生活都成問題。
  我轉過身,想去尋找今晚住宿的旅店。正當我這麼想時,一張標價五萬錢的價目表映入眼簾。
  站在那裡的,是個十二歲左右的少女。
  首先吸引我目光的,是她的臉。
  大概是被魔物弄傷了,臉上有個很大的傷口,除了嘴巴之外幾乎潰爛。
  雙眼也似乎完全看不見。
  膚色是淺淺的褐色,大概是日曬造成的吧。
  頭髮是褪色的灰色,側頭部看得見精靈耳,但只有一隻。
  可能根本沒好好吃東西吧,她的體型很瘦弱。
  她是個給人「放著不管就會死」印象的黑暗精靈少女。
  乍看之下,雙眼、鼻子和一邊耳朵都有缺陷。要治好這些傷,恐怕得花上一大筆金錢。
  不只身體部位缺損,最重要的是,若想治療失明的眼球,需要相當於教會主教或大主教等級的治癒魔法。
  真奇怪,為什麼會拿這樣的奴隸來賣呢。
  我被勾起好奇心,發動鑑定技能,找出她的狀態情報。
  
  名字‧悠艾兒
  種族‧黑暗精靈
  持有技能‧短劍術  
  原來她會使短劍術啊。
  雖然技能也有高低之分,但就算是最低等級的劍術,至少也有足以應付複數魔物的力量。這個世界的技能就是這樣的。
  因為還是孩子,或許能力還不夠高,但黑暗精靈是一種行動敏捷的種族。
  他們的戰鬥模式是以迅捷無比的動作捉弄敵手,也算具有冒險者的資質。
  「大叔,我想買那個黑暗精靈。」
  「你想買那個黑暗精靈?……那傢伙的眼睛已經完全看不見囉,這樣也無所謂嗎?」
  「對啊。」
  「真的嗎!哎呀,能賣掉真是太好了。還以為只能處分掉了呢。這個奴隸要價五萬錢,您打算怎麼付款呢?」
  「用銀行卡支付。」
  我將我的銀行卡和奴隸商人的銀行卡兩相重疊。
  然後,我在心中默唸「支付五萬錢」。銀行卡是一種魔法道具,可藉由持有者在心中默唸發動金錢轉移。大部分人都擁有這種道具。
  無論存款或付款都很方便自由,就像可用卡片交易的電子錢包那樣。
  「好的,確實收到了。」
  奴隸商人將那個黑暗精靈悠艾兒帶到我面前。
  她走路的腳步不穩,原因不知道是眼睛看不見,還是營養不良。大概兩者皆是吧。
  奴隸商人手上拿著已發動隸屬魔法的印章,在上面滴了一滴我的血,再將印章輕輕放在悠艾兒肩膀上。
  「這樣就完成奴隸契約了。不接受退貨,請見諒。」
  奴隸商人丟下悠艾兒,快步離去。
  她現在的狀態怎麼看也不像賣得出去,留著只是浪費糧食,商人一定是怕我改變主意吧。
  「我叫悠艾兒,請多多指教。」
  少女黑暗精靈朝錯誤的方向鞠躬。她的眼睛果然真的看不見。
  「嗯,多多指教。我叫四季,總之先一起去找住的地方吧!」
  
  我花了兩千錢為少女買了一套內衣和二手衣,也買了便宜的鞋子,再找了個附帶浴室的高級旅店。
  旅店櫃台的大姊看到我們,露出不敢恭維的驚訝表情。
  會到附帶浴室的旅店投宿的人,多半都是為了那種目的。
  如果我們是一對情侶,的確會是那種目的吧。
  然而,我帶的卻是一個臉部潰爛的稚齡少女。
  不管怎麼看,我都像是有特殊「性趣」,而且還是相當變態的那種人。
  不,這是誤會。
  我承受著大姊的異樣眼光,預付了住一個晚上並供應兩餐、要價兩千錢的高額住宿費後,就進房間了。
  我付不出雙人床或兩張床的錢,選擇的當然是單人床的房間。總之,得先洗掉一身的髒污才行。
  「先洗澡好嗎?OK?」
  「是,謝謝您買了我。我雖然沒有經驗,但為了讓主人感到滿足,我會全力以赴侍奉您的。」
  對了,這是今天她繼自我介紹之後第二次跟我說話。在找到旅店之前,一路上她都沒有開口。
  那是因為她的眼睛看不到,對周遭的狀況和我打算做什麼都不清楚的關係吧。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可是,她剛才說的話實在很糟糕。
  真要說的話,我喜歡巨乳,我並不是蘿莉控。然而她剛才那句話,讓我感覺背部有一陣電流竄過。
  這就叫做背德感嗎?
  我忍不住咧嘴一笑,臉上的表情肯定像個壞心貴族。
  嗶嗶──冷靜,要冷靜。
  就算我只有一點得看狀況才會發揮出來的良心,但對這種年齡的孩子下手還是會有罪惡感的。
  再說,她臉上的傷那麼悽慘,這一點也很掃興。話說回來,我本來就對蘿莉沒興趣啦。
  「不、不,還是先幫妳治療吧。」
  「治療、是嗎?」
  因為看不出她的表情,也不知道她是驚訝還是困惑。
  與其說看不出她的表情,不如說她那張臉根本就沒有表情可言。還是得先療傷才行。
  「對,不要馬上睜開眼睛喔。X療癒。」
  我感覺到魔力一口氣減少了。
  X療癒是單獨回復魔法中最高階的咒語。
  用到這個等級的療癒咒語,果然能深深感受到魔力的消耗。接著,眼前的悠艾兒,眼睛、鼻子與耳朵都快速復原重生。
  「咦?啊、欸?嗚哇!」
  「啊~我不是說了嗎?不能馬上睜開眼睛。妳暫時應該看不見,閉著眼睛等吧。我去拿點吃的東西來。」
  我暫時讓悠艾兒待在房裡,到一樓的餐廳要了三明治。
  這是免費的呢,真不愧是高級旅店。
  不過這裡的住宿費這麼貴,那價格大概買得起幾十人份的三明治吧。
  
  我回到房間,不見悠艾兒的人影。
  欸,不會吧,她逃脫了嗎?
  不、不對,浴室更衣處傳來啜泣的聲音。
  她沒逃走,太好了。
  要是被櫃台那位大姊目睹少女逃脫的一幕,下次見面時不知道要承受她如何異樣的眼光了。
  我走到更衣處一看,只見悠艾兒站在鏡子前撫摸鏡中自己的臉,哭得抽抽搭搭。
  「有眼睛,也有鼻子和耳朵,嗚嗚……」
  「喔,妳已經看得到了嗎?有東西吃喔,快過來。」
  「這、這聲音是……您、您是主人嗎?」
  「對啊,很帥吧?」
  話才剛說完,悠艾兒便撲上來抱住我。
  「是的,非常、非常帥。沒有人比您更帥了!」
  喔、喔,被她這麼一說,還真不知該如何反應。還是說,奴隸就是這樣的嗎?
  「謝、謝謝。謝謝您治好我的臉。我,還以為會死在那裡呢,還有……」
  悠艾兒抬頭望向我,哭得臉都花了。
  這個世界並沒有像日本的「安全網」那種社會保障制度。
  就某種意義來說,奴隸制度或許也可稱得上是安全網。即使如此,這種眼睛看不到的奴隸,什麼時候會因為主人不給食物而餓死都不奇怪。
  即使是比一般人無情的我,看到這樣的女孩,也很難不寄予同情。
  「好了好了,別哭了。來,要不要吃三明治?也有水喔。」
  「嗚嗚,好的,謝謝您。謝謝、謝謝您。」
  悠艾兒開始狼吞虎嚥地吃起三明治。那個奴隸商人說不定已經不再給她食物了。把瀕臨死亡的奴隸放在那裡賣,只是想碰碰運氣,賣掉就是賺到,根本沒想到會被我買下吧。
  乍看之下是很過分,但是,這就是失明的奴隸會受到的待遇。
  基本上,國家雖然禁止無理由地剝奪奴隸性命,然而,只要奴隸還有一口氣,要怎麼對待他們都不會有人說話。
  只要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無視法治地殺害自己的奴隸,就不會被追究。
  總之就是帶有「別在公共場合見血,別做出野蠻的行為」意思的法律。
  就算奴隸什麼時候因衰弱而死亡,既不會被當成殺人事件,主人也不必被搜查。
  「吃完就去洗澡吧。」
  「是,主人是我的救命恩人。我會誠心誠意,用心侍奉您。」
  不對,不是這樣的。
  傷口痊癒後的悠艾兒,確實有張堪稱美少女的臉,甚至令我有些驚訝。不過,至少還要再等三年,不、至少要四年。
  「啊~悠艾兒小姐,我並不是為那種目的買下悠艾兒,只是想要妳和我一起潛入迷宮。」
  「潛入迷宮?主人您是冒險者嗎?我還以為您一定是位高權重的神官大人呢。」
  「啊~其實我雖然懂得使用治癒魔法,但並不是神官。而且,我今天才剛被原本工作的治療院開除,成為無業遊民。而在我打算今後要成為一個冒險者時就發現了妳。悠艾兒,妳會用短劍吧?」
  「原來是這樣啊。呃,我確實擁有短劍技能,可是,您為什麼會知道呢?」
  「從妳練成的肌肉看出來的。」
  事實上,我會知道這件事是拜鑑定技能之賜,和她的肌肉根本沒有關係。再說,悠艾兒瘦得幾乎沒有任何肌肉。
  「不愧是主人,看一眼就能明白,好厲害!」
  悠艾兒對我投以天真無邪的崇拜目光。被女孩子捧上天的感覺真不賴。
  「那麼我打算明天即刻潛入迷宮,再麻煩妳囉。」
  手上的存款只剩下五千九百多錢了。
  在這個旅店住上三天,那些錢就會消失。
  悠艾兒雖然瘦弱到極點,但只要今明兩天早上好好讓她吃飯,再施以治癒魔法,應該就能擁有正常人的行動能力。我不打算勉強她,但是身上若想長肉,運動也很重要。
  「是,戰鬥方面的事就交給我吧。我會用自己的生命保護主人的!」
  很有幹勁嘛。
  「那就去洗澡吧。」
  「是、是的!這是我的第一次,請對我溫柔一點……」
  不,就說不是那樣了。
  我平淡地幫悠艾兒洗完澡,再為她換上買來的衣服。
  走出浴室時聽見她說「真的不做嗎?」「還是我沒有魅力……」,但是我真的沒辦法安撫她。我又不是蘿莉控。
  接下來就是吃飯時間,悠艾兒一樣狼吞虎嚥。
  她毫無困難地吃掉普通大人兩人份、不,是三人份的餐點。我們去一樓餐廳要了好幾次輕食,最後終於被旅店說吃太多了,甚至不再供應給我們。
  儘管眼見※恩格爾係數遽然提高,但只要一看到哭著說好好吃、好好吃的悠艾兒,我就無法阻止她繼續吃下去。(編註:食物支出金額佔總支出的比重。)
  結果看她似乎還沒吃飽,我只好帶她走出旅店,到我吃午餐的那間酒館,繼續讓她吃。
  只剩下五千七百多錢了。離開酒館後,為了買悠艾兒用的武器,我們來到武器店。
  悠艾兒選得很認真,最後決定買的是兩把長達二十公分的鐵製小刀。
  兩把共要價五千錢。存款只剩下七百多錢了。這下不妙。
  
  回到旅店,我又吃了點東西才上床。悠艾兒則睡在地上。
  「不、等一下等一下,妳可以上床啊。悠艾兒個子小,空間足夠的。」
  自己睡床,讓女孩子睡地板──就算我個性再怎麼差也會有罪惡感。
  「那個……真的可以嗎?我……那個……又沒有魅力……」
  她低下頭,視線低垂。
  看來,對於我沒對她出手的事,必須好好安撫她了。
  原因很簡單,因為她還是個孩子。但是光這麼說,她一定不能接受。
  該怎麼辦才好呢?
  說法A:「悠艾兒是很有魅力的女人喔。」
  既然是這麼有魅力的奴隸,不出手也太奇怪了。駁回。
  說法B:「我已經把悠艾兒當成家人了。」
  第一天相遇就把對方當成家人是怎麼回事啊。何況,對於有她這種遭遇的人來說,「家人」未必是好事。
  這麼說很可能取悅她,但也很有可能踩到大地雷。這個也駁回。既然如此,只能這麼說了吧──
  「啊~呃、怎麼說呢。悠艾兒妳很可愛,但還是小孩子。不過,只要再過三、四年就會成為出色的淑女了。到時候就算妳拒絕,我也要妳跟我一起睡。所以趁現在躺在一起習慣一下吧。」
  「三年是嗎……好的,悠艾兒明白了,我會等到那天的!」
  不對,不是這樣的啦。結果悠艾兒還是不願離開地板。
  我明明是希望她上床睡覺才那麼說,卻被她當成對未來的承諾。
  沒辦法,我只好下床抱起悠艾兒。
  即使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我,要抱起身高不到一百四十公分的悠艾兒,仍是輕而易舉。
  「呀啊!?」
  我無視於驚訝的悠艾兒,將她抱到床上。
  接著,我將悠艾兒當成抱枕,兩人一起蓋上棉被。她的身體雖然不夠肉感,但就和一般孩子一樣,有著偏高的體溫,抱起來很溫暖。
  一開始就該這樣的。

 

(未完待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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