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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妖怪公主渴望愛2 凶運魔女》的試閱來啦h48

 

這一集的冰華跟彰人還是這樣那樣,

做了很多看了會讓人變成→(⁄ ⁄ω⁄ ⁄)這種臉的事

但是優衣派的讀者也不用擔心!

本集走的可是優衣線,

所以當然也有大量看了會讓人變成→(⁄ ⁄ω⁄ ⁄)這種臉的場面

而且看看我們前陣子PO的特典文中令人血脈賁張的封面跟PP書衣

是不是讓各位大飽眼福呢564654rt5

另外還有份量UpUp的小冊子

絕對不容錯過阿!!

 

 

以下就是試閱內容~


 

序章

 

  好熱,好熱,好熱啊。

  

  沿著牆壁延燒的橙色火焰熱辣辣地灼燒著肌膚,吸進肺部的熱風亦焚燒著喉嚨。

  突如其來的爆炸,使得書架倒塌,崩落的天花板阻擋了逃生的去路。

  像是在驚慌催促似地,面對有毒火焰的進逼,學生們的慘叫聲此起彼落。

  

  學生們紛紛失去正常的判斷力,瘋狂失措地湧向出口。

  

  這裡是地獄嗎?不是,這裡是理科教室。

  正確而言,是十分鐘前還是理科教室的地方……

  太奇怪了。

  這片空間明明剛才還充滿著歡笑聲……

  

  「呀啊啊啊啊!」

  

  女學生的尖叫聲迴響在室內,似乎連逃避現實的空隙都不願施捨予我。

  倒塌的櫃子與崩落的天花板成為障礙物,拖延大家逃離教室的腳步。

  即使打算從窗戶逃生,但比人還高的火舌熊熊燃燒,阻礙逃出生天的機會。

  那是不是刻意想把我們關這個密閉的空間裡呢?

  

  「喂!事情會變成這樣都是妳的錯吧?」

  在所有同學慌忙逃竄的同時,一名女學生狠撞我的肩膀,邊跑邊大聲這麼說。

  為什麼?

  我本來以為對方是我的朋友──不對,是我的摯友,但我卻看不清夢裡的她的長相,也想不起她的名字。

  

  「真是的!妳總是那麼遲鈍,就只會給人添麻煩!」

  「沒錯!妳以為妳是誰啊?」

  我認為是朋友的其他女學生也贊同她,朝我投以充滿敵意的話語,從我身邊奔跑而過。

  「妳們在幹嘛啊!別管她了,快逃出這裡吧!」

  一名男學生經過怔然呆立的我面前,與她們一同試圖逃出教室。

  而他應該也是我朋友圈的一員。

  但是,不知道為什麼,他那充滿敵意的神情卻也模糊不清。

  「喂,妳閃開啦!」

  「呀!」

  我不知道被誰用力撞飛,跌到地板上轉了一圈,用力撞上牆壁。

  背部抽痛不已,臉上浮現痛苦的神情,但我還是站起身來。

  這是為了要請他們原諒我。

  「……對……不起,我……」

  當我這麼說完,他們回頭看向我的那一瞬間──

  

  轟隆隆隆!

  

  天花板驟然發出了無新意的崩毀聲響,朝他們身上落下。

  「沒、沒事嗎!」

  正當我想救出被瓦礫壓住的她時,她的神情因痛楚而扭曲,我不經意地接觸到她的眼神。

  接著──

  

  『果然不該跟魔女當朋友的。』

  

  她用一種充滿恐懼與憤怒的眼神瞪視著我,嘴裡吐出憤懣埋怨的話語,又再度用力推開我。

  我想再度爬起身,卻因發現某件事情,呆若木雞地蹲在原地。

  並非因為恐懼。

  也並非因為身體疼痛。

  反而,與之相反。

  (為什麼?為什麼大家都受傷了,而我卻毫髮無傷呢?)

  盯著連制服都沒什麼弄髒的自己,我感到一股莫可名狀的恐懼。

  即使門口就在身旁,我卻無法動彈。

  耳中已經無法聽見火焰燃燒或辱罵自己的聲音。

  此時,我心中只迴響起一句話──

  

  『啊,我果然是被詛咒的魔女啊』………………

  

 第一章 重逢

  

  『達也呼叫彰人,已確認入侵路線,到入口為止都沒有敵蹤。』

  「瞭解,繼續監視。」

  我沒有移開視線,隨意敷衍耳機中傳來那過於活潑的嗓音。

  『優衣和飛鳥這邊也準備好了!』

  兩名狙擊手也已經就位。

  思及接下來要發生的事,真希望她們能稍微緊張一點,但考慮到她們的個性,過於緊張的話,反倒可能做出什麼蠢事,還是閉口不提好了。

  「大家好像都準備好了呢。」

  藏身於停車場旁花圃的冰華這麼說,我則默默地對她點點頭。

  

  現下是草木皆眠的丑時三刻。

  在毫無月光映照的暗夜之中,我們身處在位於人口稀少地區中的荒廢醫院外。

  目標為鎮壓反對與妖怪共存派的恐怖組織──『三輪月』的據點之一。

  「千夏老師,全員已就定位。」

  身為小隊隊長的我,聯絡指揮本次作戰計劃的千夏老師,等候突襲入內的暗號。

  「彰人……別太亂來喔。」

  我望向身旁的冰華,她那雙蒼冰美眸眼底蕩漾著憂心忡忡的愁緒。

  「我知道,這次對手是人類,應該不會用到力量的……大概啦。」

  我隔著夜視鏡露出苦笑,這麼回答道。

  聞言,彷彿終於安心似地,冰華綻放一抹淡淡的嫣笑。

  『數到三後就行動!』

  我的耳機內傳來千夏老師的聲音。

  「冰華!」

  「知道了!」

  我集中專注力,等待千夏老師的暗號。

  『三……二……開始行動!』

  隨著千夏老師一聲令下,我望向眼前這不符合醫院環境的鋼鐵製大門。

  『門前有兩名守衛。』

  『交給我吧!』

  在下一瞬間,其中一名毫無緊張感的大門守衛遭到攻擊。

  

  砰!

  

  藏身於荒廢醫院一旁雜木林樹上的飛鳥嗓音,以及低沉的槍枝射擊轟音同時響起。隨著這兩道聲響,守衛立刻遭到震飛,用力撞上牆壁。

  他顫抖身體痙攣一會兒後,便倒臥在地。

  飛鳥所使用的狙擊步槍子彈雖是橡膠製,卻附加著瑪那的力量,通稱為『魔狼』,能輕易擊昏人類,使之失去意識。

  『還有一個人!』

  『我、我也可以……等等!為什麼這種時候會卡彈啊!?可惡,這樣的話,小千!我要準備用反坦克步槍了!』

  優衣所使用的槍枝似乎有些狀況,她放棄狙擊。

  但是,此時……

  「對方回擊我們的狙擊了!」

  恐怖組織的守衛立刻確認我方陣營的狙擊位置後,瞄準優衣與飛鳥的方向舉槍。

  敵方似乎受過精良訓練。

  而且,他們手上的衝鋒槍皆附有榴彈發射器。

  我打算引開守衛的注意力而衝了出去,但從這距離判斷,應該是趕不上阻止對方發射了。

  「優衣!妳拿著反坦克步槍嗎!」

  『欸?是、是的!』

  「那就繼續作戰計劃!」

  我遠遠地盯著優衣與守衛的相對位置、距離以及雙方的姿勢後,立刻做出決斷。

  「直接發射!」

  聽見我強勢的指令,優衣立即回答道:

  『是的!』

  耳機之中傳來一句有勁的回答與銳利的發射聲。

  優衣的反坦克步槍射出了一枚穿甲彈。

  接著──

  「呀啊啊啊啊啊!」

  因為反作用力,她誇張地從樹上滾落下來。

  「嗯,照那姿勢一定會順勢滾下來的呢。」

  她身上綁著救命繩索,所以應該不會有事。

  雖然優衣並未注意到,但守衛所射出的榴彈劃過她滾落之前所在的位置,並在不遠處炸裂。

  正如我所預料,優衣藉由攻擊的反作用力,同時迴避了敵方的攻勢。

  此時,黑狛迅速地踹開受破壞大門的衝擊波震飛的守衛。

  「話說回來啊……」

  我屏氣凝神地盯著被我方破壞的大門。

  「不允許我們使用實彈真的有任何意義嗎?」

  我低聲呢喃,不被任何人聽見。

  

  『好,大家闖進去!如事前討論的,各小隊前往指定鎮壓地點!』

  『『『「收到!」』』』

  

  「嗚喔喔喔喔喔喔!」

  黑狛發出吼聲,與遙子一同入侵醫院內部。

  因大門突然遭人破壞而顯得慌張狼狽的醫院內部守衛,瞬間全死在黑狛手下。

  不對,他大概沒殺死他們,但總之是確保了入口的安全。

  我們隨著黑狛的手勢,陸陸續續進入荒廢醫院內。

  這次行動當然會遭到對方反擊,在最糟的情況下,也可能會遇到如上次在校園內大鬧一場的半妖敵人。

  因這次行動並非政府正式認可,所以不僅不准學生受傷,殺死恐怖份子更於法不容。

  本來執行者只有我、冰華與數名妖怪而已。

  但不知何時卻被千夏老師發現,又在提出夜晚演習申請時被優衣發現,接下來參加者便接二連三地愈來愈多。

  「老實說,這種充滿血腥味的地方,對他們來講還太早……」

  正當我一個人自言自語時,肩膀被人輕拍了一下。

  「彰人,記得千萬不要太亂來啊!」

  語畢,冰華便跑下樓梯。

  「嗯嗯……我知道的。」

  我默默呢喃道,跟著其他人的身後追了過去。

  

  「這……這是……」

  冰華與黑狛呆若木雞地佇立在位於地下的太平間門前。

  雖說我們早已預料到,也有所覺悟了,但還是……

  鋼筋水泥裸露的房間內,充滿著被切除眼、手以及可說是自身象徵部位的妖怪,他們被關在狹小的籠子裡,空洞的雙眼失去希望的火苗,怔然地望著虛空。

  牆上甚至還吊著許多早已嚥下最後一口氣的妖怪,他們體內插著與實驗云云無關、僅為了虐待取樂而用的數根木樁。

  受害者全是妖怪或半妖。

  「要不是腦子壞掉的傢伙,絕對做不出這種事的吧……」

  這是我在九頭龍學園時代曾多次目睹的場景。

  嗆鼻到令人反胃的濃重血腥味。

  如垃圾般堆積如山的妖怪屍骸。

  等待死亡的瞬間、早已失去生存力氣的妖怪眼神。

  我至今仍無法習慣這一切的一切。

  

  『幹出這種事的傢伙,真的跟我一樣是人類嗎?』

  

  這已經是我第幾次被迫正視人類的黑暗面,而想著要放棄當人了啊?

  「彰人同學!欸……!?嗚、嗚嘔!」

  我來不及阻止晚到一步的優衣,讓她也見到這片慘狀了。

  她在門前僵直片刻後,便趕緊轉身離開。

  「這、這太誇張了……」

  在我身邊拿著槍的達也亦不禁皺緊了眉頭。

  我壓抑著感受到我憤怒情緒而意圖失控的神鬼之力,執行原本的任務。

  「我們是紫苑學園!不要動!」

  我壓抑著從體內迸發而出的殺氣,舉槍瞄準眼前的白衣男子。即使在我們闖入室內後,他依然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螢幕。

  「啊啊,啊啊!終於完成了!」

  在一片令人作嘔的屍臭當中,男子無視我嚇阻的聲音,莫名地發出大叫聲。

  下一瞬間,他突然站起身來,伸出食指指著天花板。

  極不健康的死白肌膚。

  眼鏡鏡片後是一雙混濁卻散發著異樣光芒的眼珠。

  我心中閃過不祥的預感。

  「哈哈哈!就是你們嗎?毀了我最佳傑作的人!那些實戰部隊的廢物們,虧我賞給他們那麼優秀的作品,竟然沒殺死任何一隻妖怪……」

  「那是什麼最佳傑作啊!還有我只不過是幫助那女孩取回屬於自己的自由意志罷了!!

  我有所提防地繼續瞄準眼前這名充滿破綻的男子。

  「哈!哈哈!我才不管他們的自由意志呢!我問的是,我的最佳傑作是不是毀在你們手裡的!」

  男子態度高傲地朝我們拋出質問。

  那雙眼中充滿著瘋狂……在當年那個年代,我曾多次見識到這樣的眼神。

  「不要動!你敢動一下……」

  「呼哈哈哈哈哈哈哈!現在!這瞬間!只要我按下這個按鈕!超過我那最佳傑作的超級傑作就要覺醒了!你們現在正要目睹神所創造的奇蹟……」

  

  砰!

  

  「咿!咿呀啊啊啊啊啊啊!」

  男子按住自己的手指,悽慘地在地板上打滾。

  「誰會等你啊,優衣……她應該沒辦法。達也!去把那傢伙抓起來!然後救出那些妖怪和半妖們!」

  「欸!我來嗎?」

  「快點做就是了!……拜託了。」

  雖對達也覺得不好意思,但我用下巴比了比,指示他快點動手。

  我打從心底覺得抱歉,但我卻無法開口道歉。

  因為再不快點的話,我便無法壓抑自己了。

  「嗚啊啊啊啊!斷掉了!我、我的手指骨頭斷掉了啊啊啊啊!」

  「閉嘴!」

  對妖怪做出那麼天理難容的行為,卻因為自己斷了根手指,就在那裡給我哭天喊地。

  我實在無法容忍這種卑鄙齷齪的下三濫──

  「彰人,算了。」

  見狀,冰華出聲制止了我。

  「……為什麼?這傢伙奪走無辜妖怪的性命……」

  「現在的世道不允許更進一步的暴力。當然,法律也不會放過那男人的。」

  ……真是的,現在的世界還真不方便啊。

  「咿!救、救救我……」

  瞅著眼前這群妖怪,他們都嚐到了比死亡更為悽慘的痛苦,但這名加害者卻只斷了根區區指頭。

  『所有妖怪都是邪惡的!』

  真想讓主張這句話的傢伙們也看看這景象呢。

  「嘖,我知道了!」

  我啐了一聲,放下手中的槍。

  「感謝自己是生於現在這個時代吧,但可不會有下次了……!」

  當然,我的怒火無法因一句話便平息下來,我緊緊握住下意識召喚出的無太刀。

  「喂,千夏老師!這裡的頭頭在哪兒?」

  我盡量壓抑著自己的殺氣,朝著對講機低聲詢問。

  『素的!回到玄關後,爬上中央階梯,人在三樓!』

  透過耳機傳來千夏老師直率卻緊張的嗓音。

  「冰華,這裡就拜託妳了,我去跟頭頭打個招呼!」

  「欸?彰人?」

  聞言,冰華發出疑惑的嗓音。

  我則別開視線,不對上她的眼神,朝著來時的路奔去。

  

  「閃開!」

  「嗚啊!」

  爬上樓梯途中,殘存的恐怖份子朝我襲來,我用無太刀將他們一一掃開。

  我當然只是用刀背,但對方應該也會斷個一兩根肋骨吧。

  然而,我的怒火卻沒有減輕半分。

  接著,我到達了主犯所在的三樓。

  我悶不吭聲地踢開眼前這扇品質良好的門。

  「嗯?你是!」

  眼前是一間四周是白色牆壁的房間,根本不像廢墟。

  這間與地下室截然不同、窗明几淨的房間內,散落著恐怖份子為了準備逃跑而蒐集的資料,原本應整齊排放的書櫃與桌椅也凌亂地倒在地面上。

  而在那中央等著我的,是一名因為我的登場而揚起半邊眉毛的平頭老翁。

  「哼,又來了個活蹦亂跳的小鬼啊。」

  原以為研究所的頭頭應該是個瘦乾巴或是肥滋滋的傢伙,但眼前這人雖已年邁,卻隔著衣服也可明顯看出他的身材受過鍛鍊,非常精實。

  而且,他雙眼中所流洩的神采散發著凌厲的精光,宛如一名穿越無數生死險境的戰士。

  見到他這樣的眼神,我心中浮現一股連在學校都甚少感覺到的莫名懷念,同時卻又覺得不能掉以輕心,我再度握緊無太刀,問道:

  「你就是這裡的頭頭嗎?」

  「……是的話又如何?」

  老翁從容地接下我蘊含殺氣的視線,回瞪著我。

  「來吧!無音!」

  不僅如此,他和我一樣朝毫無一物的空間一伸手,從中取出漆黑的木刀握於手中。

  見到那把木刀後,我不禁心生動搖。

  (那是……該不會是……不,不可能……)

  「彰人!住手!」

  追著我身後而來的冰華出聲制止我,但我這時候已經用力蹬地,朝前方衝了出去。

  「抱歉,冰華,我等等再聽妳說教!」

  「哈!還流著鼻涕的小鬼頭!你就試試看啊!」

  「彰人!」

  耳邊傳來冰華的嗓音,卻已無法停手。

  「喝啊啊啊啊!」

  我使出渾身力氣,使勁揮下刀刃。

  但是──

  「哈!還太嫩了!」

  老翁的木刀四兩撥千斤地撇開我的一擊。

  我的劍鋒順勢砍向一旁桌上堆積如山的資料,將之粉碎,並在劈開桌子的同時,毫不遲疑地迅速揮刃向上。

  伴隨著利器交鋒聲,能斬斷人類或魔物骨頭的無太刀,竟被老翁的木刀擋住。

  那果然不是一般的木刀。

  「哼!你只有這樣的程度嗎?」

  我對這道煽動我戰意的愉悅嗓音有印象。

  (這個劍技……木刀……果然……)

  我曾聽千夏老師說過。

  見到眼前老翁的眼神,想試探我的意圖似乎比較強烈。

  老翁嘴角勾起一抹大膽無畏的豪氣笑容。

  我想起過去學習過的劍術招式,不斷使出攻擊。

  老翁則理所當然地見招拆招、紛紛接下,並偶爾轉守為攻。

  (啊,果然是他。)

  一連串的攻勢都被對方閃過,我專注地環顧四周。

  ……有了!

  真正的恐怖份子頭頭應該就是那個倒在房間一角的傢伙吧。

  那這個老翁又是誰?

  我心中已經有了答案,臉上揚起一抹興致勃勃的微笑。

  我感受到一股十分令人懷念卻毫不有趣的緊張感。

  「老頭!閻羅王差不多要點名叫你去啦!」

  「哈哈哈!聽你在放屁,小鬼!再讓你跌個狗吃屎!」

  老翁似乎也察覺到我認出他是誰了。

  我將神鬼之力集中到刀刃上。

  「嗯?看來你稍微懂得怎麼使用那股力量了呢。」

  見狀,老翁似乎有點開心地瞇起雙眼。我則朝著他揮舞無太刀,衝了過去。

  

  「彰人,住手!爺爺──欸!?

  

  一道人影正打算阻止我和老翁時,卻踩到掉落在地面上的資料而滑倒,身體順勢朝我跌來。

  「欸?千夏老師?」

  是不知何時趕過來的千夏老師。

  「唔喔!?千夏!」

  老翁當機立斷地往後一跳,我則……

  「可惡!停下啊啊啊啊!」

  我死命地站穩腳跟,使無太刀停在她身前半吋。

  但是──

  

  劈啪!

  

  卻止不住無太刀的劍壓。

  「欸?」

  千夏老師那如套裝一般的戰鬥服發出一陣的不祥聲響──

  

  劈啪劈啪劈啪!

  

  衣服被劍壓撕裂了。

  

  「欸?欸?啊!呀啊啊啊啊啊啊啊!」

  

  啪!

  

  而在聽到她稀有的可愛悲鳴之後,我的左臉瞬間挨了一記巴掌。

  

  在鎮壓恐怖份子據點的行動告一段落後,我們聚集在恐怖份子的本部裡。

  而我則不知為何被罰跪在地上。

  左臉頰依然熱燙疼痛,但這也是沒辦法……的吧?

  「彰人,你真是的,如果不是大家都在的話……啊!該不會你就喜歡這樣吧!?那你就早說啊……」

  總之,先不管千夏老師吧,她正披著我的上衣,用兩手捧著臉頰故作害羞地搖著頭。

  話說回來,不知道為什麼,千夏老師要我之後都叫她千夏姊姊。

  這似乎是一個為了讓我羞恥的懲罰。

  雖然是個莫名其妙的懲罰,但如果這樣做她便願意原諒我的話,我倒也欣然接受。

  「話說回來……你把這裡搞得一團亂呢。」

  「…………」

  臉上掛著僵硬微笑的達也,以及仍用手帕摀著嘴巴、淚眼汪汪的優衣也與我們會合。

  他們似乎還無法忘懷剛才見到的悽慘畫面。

  「因為這裡保存著重要資料,我才打算先過來,但是……」

  冰華用那雙美麗的杏眼冷冰冰地盯著我。

  有一部分人會覺得這是種『獎賞』而欣喜若狂,但我只覺得坐立難安。

  「不是啊,資料原本就散得到處都是,我砍壞的只有放在桌子上的那些!」

  回望著冰華冷然的眼神,我為自己據理力爭。

  「這樣啊,話說山本元帥還特意幫我們整理了足以作為證據的研究資料呢,就放在那張桌子上。」

  「唔!」

  「啊,彰人同學,你毀了那些資料了嗎?那可就糟了呢。」

  聽到冰華責備我的言語,不知何時恢復精神的優衣出聲附和。

  「彰人,抱歉,這次實在是很難幫你說話……」

  披著我上衣的千夏姊姊也對我嘆了口氣。

  這狀況還真是四面楚歌。

  此時,老翁爽朗地笑著對我說:

  「不要緊的,重要的資料都已收在老夫的衣服裡了,沒事的啦!」

  「你怎麼不早點說啊!早點說的話,我就不必聽這些多餘的說教和抱怨了啊!」

  「哈哈哈!這只是老夫的一點惡作劇啦!」

  「你這臭老頭!」

  正當我打算抓住毫無一絲反省神色、高聲朗笑的老翁時──

  「唉呀?看來你反省得還不夠呢。」

  背脊感受到一股寒冷的妖氣。

  我用眼神確認了一下,發現妖氣來源是露出燦爛微笑的冰華。

  當然,她的眼底並無一分笑意。

  之後,我只好繼續忍受她的說教。

  

     ◇   ◇   ◇

  

  接著便依照一開始的安排,我們匿名通報妖怪庇護特殊機構,並於對方到達現場後悄悄離開。之後敏明便會與高層進行對話,打點好一切吧。

  移動用的直升機雖然是小型直升機,卻是能消除旋翼聲響的優良載具。

  搭乘起來照理說應該會滿舒適的才對……

  「呀啊!好、好擠!」

  「啊!是誰摸了我的屁股!」

  去程時座位頗鬆,但因為這體格壯碩的老太爺竟說要一起回去學校,害得回程變得非常擁擠。

  「老爺子你還是老樣子啊,毫無計劃性呢!」

  「哈哈哈!老夫當時原本朝著學園出發,但途中卻收到報告說這裡有恐怖份子啊!就想說順便帶去當伴手禮好了,真沒想到你也來了呢!」

  而且,這老爺子竟然說本來打算要徒步走到學園。

  這更是讓我大吃一驚。

  機上四人一組的位置上,照冰華、我、優衣、老爺子的順序坐著。

  其他人則搭乘另一台直升機。

  早知道我也搭那邊了。

  正當我感到後悔時,老爺子大笑的震動穿過優衣傳了過來。

  「老頭!在狹窄的直升機裡不要笑得那麼爽!機身都在晃了,而且很煩耶!」

  「抱歉啊抱歉,哈哈哈!」

  我對著再度朗聲大笑的老爺子抱怨叨唸著,嘴角卻不禁露出一絲笑意。

  畢竟難得遇到令人懷念的熟人,這也是沒辦法的嘛?

  但是,此時──

  「彰人……啊……你靠那麼……近的話……」

  坐在我隔壁的冰華眸中流洩出迷醉的悸動,直勾勾地望著我。

  啊,糟了。

  冰華身為雪女一族,會本能性地尋找能與自己孕育下一代的伴侶。

  而且為了有利懷孕,身體會產生一些變化。

  簡單來說就是陷入發情期。

  想當然耳,她被我碰到的話,便會一發不可收拾……

  現在我的半邊身體都被她凍住了。

  「彰人……」

  儘管如此,她依然碰觸著我,星眸濕潤,露出一種帶著熱度又難耐的眼神瞅著我。

  「冰華,要是很痛苦的話,我就換一下位子吧?」

  我體貼地詢問,然而她只靜靜地搖了搖頭。

  「欸……那就等回學校後……」

  我也盡量對她露出溫柔的眼神。

  「噗噗噗!彰人同學最近對小冰太好了啦!」

  此時,優衣毫無緣由地開始不滿嚷嚷著。

  這傢伙剛才雖然吐得東倒西歪,也算是很努力作戰了,我本來想說該稱讚她一下的。

  「我也很努力了啊!你都沒什麼話要對我說嗎!」

  但被人當著面說「喂!快稱讚我!」,反而會不想讓對方稱心如意吧。

  「好好好,妳也好棒!」

  不過我又覺得不說點什麼好像也說不過去,便用一種沒什麼抑揚頓挫的呆板語調稱讚了她。

  這時──

  「嘎哈哈哈!才一段時間沒看到你,竟變得有這麼多人倒追啊?本來只能打光棍的你啊……」

  「沒錯,彰人!我也是成年人了。偶爾偷腥倒還可以原諒你,但你真的要出軌的話,可就……」

  「你這傢伙該不會對老夫的孫女兒出手了吧?」

  老爺子的心情驀地急轉直下。

  「爺爺!我們……還沒啦……」

  千夏姊姊此時卻莫名地低下頭去,羞紅了雙頰。見狀,老爺子單邊的眉毛竟抽搐了一下。

  「彰人,看來老夫得和你好好談一談了!」

  老爺子突然打算在機內站起身來。

  「老頭,你別釋放殺氣啊!這都是誤會……別拿出無音啦!別鬧了!」

  為什麼在都是夥伴的直升機中,卻會比起闖入恐怖份子的據點更累人啊……

  

  當我們回到學園時,東方的天邊已泛起魚肚白。

  今天我們秘密襲擊了恐怖份子的據點。

  如果這是政府承認的任務反倒方便行事,然而即使我們呈上冰華所彙整的妖怪間傳聞,卻只得到「因無確切證據,還請等待調查結果」的官腔回覆。

  可是再悠哉地等下去,只會讓更多妖怪受害。

  因此,我們只好使出強硬的手段。

  

  我們的劇本是這樣的──

  學園方(透過千夏老師的幫忙)提出夜間訓練的申請後,我們在毫無人煙的山中偶然遇到一個可疑的集團。

  對方展開襲擊後,我們發現他們竟是恐怖份子。於雙方交火後,加以鎮壓……大致是這樣的流程。

  這麼說雖然有些牽強,但總之後續就全部交給敏明處理了。

  

  然而,這樣也有一些問題。

  畢竟只是訓練,並不會獲得攜帶實彈的許可。

  但我也不想讓跟我們一起執行任務(硬是要跟來)的夥伴殺人,所以橡膠子彈算是最佳選擇。至於安全層面的問題,只要我和冰華多加注意就好了。

  只是,最大的問題並不是這一點。

  如果是政府的委託,那我們今天就能不必上課,但這次的作戰行動可說是義工性質。

  所以我們並沒有任何喘息空間。

  「真是的!回到宿舍洗個澡,再吹乾頭髮……這樣不就只能睡三十分鐘嗎!」

  「洗澡只需要十分鐘,頭髮讓它自然乾就好,這樣就可以睡兩小時了吧?妳到底要花多少時間洗澡啊?」

  「噗噗!彰人同學完全不瞭解女孩隨時都想保持美麗的心情~!」

  「沒錯,而且小優看到那個現場後吐了……嗚啊!」

  優衣和達也開始打鬧。

  「彰人,你累了嗎?」

  正當我呆呆地看著他們的互動時,身旁的冰華擔憂地對我這麼說。

  一陣涼爽又像是不會令人不快的雨水氣味,傳入鼻腔之中。

  (這傢伙在現場的運動量也很大,為什麼還能散發出這麼好聞的氣味啊?)

  「彰人?」

  發現我怔怔然地望著自己,冰華不解地歪著頭,又像是想起什麼似地突然睜大雙眼,道:

  「彰人,該不會是神鬼之力又……」

  「欸?」

  我不禁出聲反問,冰華立刻抓住了我的手。

  她那冰涼的手,不知為何傳來些許熱度。

  「要、要快點阻止它失控!」

  「不,行為失控的是妳,不是我……喂!妳有在聽我說話嗎!」

  「欸!?彰人同學、小冰!你們要去哪裡啊!」

  將優衣的疑問句拋諸腦後,我的手被冰華冰住,整個人被她硬是拖離現場。

  

  冰華會有妖力容易失控的體質,嚴格說起來算是我的錯。

  為了拯救當年被神鬼之力侵蝕的我,她賦予冰雪妖力治癒的能力將我冰住,讓我陷入了一段長久的沉眠。

  而為了使用這項妖術,似乎必須選擇我成為她的伴侶。然而雪女一旦決定伴侶,便會因為渴求對方持續發情。

  我在冰裡修復身體的這五十年間,冰華獨自一人默默忍受著發情的痛苦煎熬。

  據說在我沉睡的期間,她都是用藥物抑制自己,但我想那必定是一種旁人難以理解的心勞與辛酸吧。

  人類──或許妖怪也是這樣,雖然能夠忍受某種程度的痛苦,卻無法抗拒官能的快樂。

  無論如何。

  應該沒有男人在受到對方如此全心全意地奉獻犧牲後,還能只說一句『謝啦』就了事吧?

  我也有幫助她改善這個狀況,之後對她負起責任的覺悟……

  但她只要碰觸到他人,便會使得冰雪妖力失控。

  

  話說回來,我從未聽說過有治癒力量能對抗神鬼之力。

  冰華又為什麼能使用這種程度的妖術呢?

  而且,她為什麼會因此受到莫名的詛咒,導致身體無法死去,還有妖力失控呢?

  雖說應趁早問個水落石出──

  

  「彰人……我已經……」

  正當我發著呆想著這些事情時,便已經被冰華帶進她房間,並壓倒到床上了。

  果然,失控的並非我的神鬼之力,而是她的本能。

  「彰人……」

  冰華那雙水潤的星眸,彷彿哀求似地低頭望著我。

  她鬆開貼身的制服領口,將雙峰壓在我的胸口上。

  「啊啊……冰華……」

  順應她那雙蒼冰美眸的傾訴,我默默地用手環抱住她。

  此時,我的雙手立刻被冰凍住。

  但我不慌不忙又略帶笨拙生硬地收緊擁抱她的手臂。

  「唔!嗯!啊啊!」

  身為雪女的冰華嬌軀微顫,雙頰染上一片緋紅。

  (她不會……融化吧?)

  她的臉頰紅到讓我不禁想放鬆手臂的力量。

  我那被她纖腰碰觸到的下腹部對她的熱度有所反應,不禁產生一種不可抗拒的生理現象……

  「!!彰人……這是……」

  我無法為自己找到任何藉口或提出辯駁之詞。

  這對一個男人而言,才是正常的反應吧?

  但畢竟還是很害羞,所以我別開了視線。

  然而,此時──

  「呵呵,我好開心!」

  冰華的反應卻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。

  「哇!冰、冰華?妳是在……」

  一股如甜蜜電流的刺激流竄全身,我不禁發出奇怪的聲音。

  這是因為冰華雖然顯得十分羞恥,卻宛如在撫摸著我的分身似地,緩緩挪動腰身。

  「這、這樣做的話,人類男人都會覺得很舒服……書本上……啊啊!」

  不知為何,冰華看到我起的反應異常欣喜,彷彿訴說著「就算融化了也無所謂!」地讓自己的身軀更加緊緊貼著我。

  「啊,彰人!彰人!」

  「冰華,我也已經……」

  她的雙眸蕩漾著妖豔的粼粼波光。

  喘息雖十分冰冷,卻讓人覺得帶有熱度。

  不大不小恰恰好的雙峰壓在我的身上。

  而且,在她那雙柔嫩的美腿根部附近,我的分身正不斷地受到刺激。

  被這種極品美人迫切渴望著,根本無法做出任何正常思考……

  「冰華!」

  我幾乎快失去理智,用力摟緊冰華,以一種熱切的眼神望著她。

  「嗯嗯,我、我也快……!」

  她發出又短又急的喘息,眼神迷離且陶醉,告訴我她即將到達最後一刻了。

  啊……我倒是才正要開始的說……

  

  「啊、啊啊,彰、彰人!」

  

  冰華呼喊著我的名字,唇瓣與我的嘴唇交疊了!

  

  嗶剝嗶剝嗶剝!

  

  接著,身旁響起了一陣無機質的聲響,凍住我的全身……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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